【雲門漣漪】做好準備,躍向高牆林立的遊戲場,跑酷去
2011/03/01 12:30 pm 雲門舞集

關於鄭宗龍

「如果不是舞蹈,現在的我可能是在萬華賣拖鞋的。」性格酷男鄭宗龍,不過三十五歲,人生閱歷卻很豐富。走過年少輕狂的迷惘,繼承家業擺攤賣過拖鞋,人生幾次轉彎,唯一不變的是,他對舞蹈的好奇與專注。

鄭宗龍說,自己不是天才型編舞家,創作靈感大多從生活而來,書上讀到的一段話,一首音樂,車窗瞬間而逝的風景,甚至八卦雜誌報導都能觸發鄭宗龍易感的神經。

鄭宗龍喜歡一個人沒日沒夜開車,只為了思考,創作《裂》時曾花了兩天時間就來回東部一趟;現在的他,愛上拍照、畫畫,透過相機和筆,把滿腦子的想法沉澱下來。

「無法定義,沒有特色。」鄭宗龍定義自己,不喜歡一成不變,喜歡嘗試不同的面相,就像修剪一棵樹一樣,他還在隨時隨地修剪自己的心。



● 德國No Ballet當代編舞大賽銅牌

● 中華民國建國一百年跨年慶典執行導演

● 舞作《樂》、《裂》、《牆》、《變》、《莊嚴的笑話》、《狄德貝許》、《白膠帶》等

新世代編舞家中最擅長掌握音樂抽象結構的編舞者,《變》與《牆》是挑戰低限主義難度最高的作品。PAR表演藝術雜誌

你絕對會逐漸愛上《牆》。《 歐洲舞蹈》雜誌



《牆》舞作介紹

躁動或安靜、逃避或面對、束縛或奔放、陰鬱或燦爛。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堵牆,是什麼,決定了那堵牆的高度?穿越無形的牆,看盡牆裡牆外不同風光,看見裂縫中的光!

2008年,鄭宗龍的生活和創作遇上瓶頸,一股想要掙脫的力量,化成充滿重擊力道的舞作《牆》。他從加拿大詩人歌手李歐納.科恩的書《美麗失敗者》找到共鳴:「每一個生命都有裂縫,如此才會有光射進來。」面對高聳的牆,鄭宗龍決定勇敢攀登,終於,爬上了牆,看到牆外美麗的風光。



幕後札記

舞者怡潔說

2009年《牆》首演時,我是台下的觀眾,這支舞帶給我很大的衝擊,好像陷在一個封閉、擠壓的空間,壓迫感很重。如今,我成為築《牆》的舞者,一次次的排練,對於這個作品也有了完全不同的感受。宗龍不說故事,不要特別的情緒,給了舞者很大的想像空間,每個階段都有不同的體會。

2011的《牆》音樂與肢體的結合更緊密、細膩,牆已不只是牆,有時是依靠,有時像一條方向明確的道路,當麥可.葛登雷擊般的音樂聲一起,我都會全身熱血沸騰,蓄積滿滿的能量舞起來。



舞者尹櫻說

2009年看《牆》,舞者乾淨俐落的動作,精準地打在音樂點上,視覺和聽覺都是很大的震撼。隨著舞者服裝由黑轉向較明亮的灰白色系,我慢慢看到肢體質地的轉變,從之前切斷式的動作轉為更為流暢,當時坐在台下,心裡想著:真希望是在台上跳舞的舞者。

這個願望今年春鬥實現了,從純粹的欣賞到成為表演者,才發覺要跳好這支舞並不容易,舞作前段是一種充滿力度、緊繃的情緒,到了後面又要變成像海浪、流動的雲,或是煙霧,不斷向外流動、擴散。每次跳完《牆》,都有種全身被解放的感覺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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